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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台語的火箭阿伯──吳宗信

顏之群 

  交通大學的吳宗信教授,佇一場演講內面,全程用台語來紹介in的火箭計畫,引起誠濟討論,真濟人攏真好玄,想欲知影吳教授是按怎會當用遮輾轉的台語,來表達遮爾尖端的科技內容咧?

講台語,講『國語』

  吳宗信的故鄉是台南的安南區,佇讀國小進前,伊佇厝干焦會曉講台語,讀冊了後,學校攏用華語上課,雖然同學之間猶是會講台語,毋過上課煞受著誠大的阻礙。伊經過一冬外的適應,一直到二年才沓沓仔聽有上課的內容。吳宗信大學的時,佇台大已經開始有一寡學生運動,爭取大學生普選活動,毋過伊本身猶未有台灣意識。上課以外,拍橄欖球是伊上主要的休閒活動,佮同學之間的交流,嘛是攏以華語為主。真正開始用無仝角度來思考家己所受的教育,著愛到離開台灣,去到美國讀冊了後矣。

對國外看台灣

  1991年初,郭倍宏拄閃過政府的通緝對台灣助選了後轉去到美國,當出名,吳宗信佇密西根大學就去聽郭倍宏的演講。伊講看郭倍宏生做斯文斯文,看著嘛真將才,家己就咧想講:「哪會按呢?這个人敢若嘛無成啥物『土匪仔形』。」演講了後,伊加入台灣同學會、參加讀冊會,對彭明敏《自由的滋味》開始,閣來看史明「台灣人四百年史」等等,對無仝的角度看著台灣,才發現講「唉呀,予人騙二十幾冬去。」

  1995年轉來到台灣了後,吳宗信佮另外二十外个朋友,鬥陣進行「5%台譯計畫」,共一寡好的作品翻譯做台語、客語,包括賴和《富戶人ê歷史》、翁鬧《天光前ê戀愛故事》、William Shakespeare《Lear王》佮George Orwell的《動物農莊》等等,想欲透過翻譯,刺激本土語言的發展。「5%台譯計畫」出版十四本作品,後來因為逐家攏無閒,經費嘛無夠支持,計畫就按呢停去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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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台灣看世界

  1998年,伊入去交大教冊、繼續做研究。2005年,政府欲研發衛星載具,幫忙邀請捌佇NASA(美國太空總署)工作的陳彥升博士轉來主持計畫,伊共這个計畫號做「哈比特計畫」(哈比特是賽夏語「飛鼠」的意思) ,同時吳宗信佮一群教授同齊協助太空中心,負責「獨立驗證(Independent Verification and Validation; IV&V)」,針對彼當陣中科院火箭設計佮測試資料進行分析佮模擬。

  2008年政權移轉,「哈比特計畫」喝停,政府無閣繼續推動本土火箭的研發,毋過,煞拍開吳宗信in這陣科學家實做火箭的大門。拄開始,吳宗信想講好耍,當做𨑨迌咧做,尾仔煞愈做愈專業,誠濟學生、佮古早佇美國留學的時做伙拍拚的朋友(現在做教授)做伙來參與。拄開始做火箭的時,逐家攏笑in戇,毋過這馬in毋但佇交大成立ARRC(前瞻火箭研究中心),嘛證明台灣有才調起造家己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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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袂少人感覺台灣土地細、人口少,事事項項著愛靠別人。毋過吳宗信in這陣中年阿伯,無欲予這種觀念縛牢咧,in透過火箭的角度,看著頭殼頂彼片曠闊的宇宙有無限的可能,就看咱按怎去實現。就親像伊佇TEDxTaipei演講最後所講的:「阮絕對無欲放棄,欲離開地球就著矣。」

 

講台語,嘛會使

  佇TEDxTaipei的演講內面,吳宗信全程用台語來紹介ARRC的火箭計畫。伊感覺佇這款正式的場合,閣較應該愛用台語,欲予聽眾知影「台語嘛會當講嚴肅閣精密的科學」。伊講,台語是伊的母語,「這對我來講是上自然的代誌。」對吳宗信來講真自然的代誌,毋過對伊的學生就無的確矣。吳宗信嘛了解這點,所以伊拄和學生接觸的時會先佮in講華語,等到較熟似了後,學生有信任伊矣,才聊聊仔透濫台語,學生就較袂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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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佇ARRC的火箭頂頭,除了漢字、英語,嘛有台語Hoe-Chin佮客語Fo'-Chien的拼音,吳宗信笑講,真濟人毋捌,看彼字媠媠閣想講是啥物藝術字,先引起人的興趣,人若來問,伊才講予知。對ARRC來講,這是家己的文化,嘛是品牌的一部份。透過火箭,吳宗信向望會當共台灣的想像力揣轉來,建立家己的品牌佮未來;用台語演講,是想欲改變一般人對台語的觀念,予逐家知影毋管你是佇佗一个領域咧拍拚,講台語,嘛攏會使喔。

*全文刊佇《台語教育報》第52期(20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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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第一个查某醫生:蔡阿信

  以早,社會重男輕女的風氣真嚴重,查某囡仔毋但無啥物機會讀冊,欲做醫生是閣較困難。1899年,蔡阿信佇台北出世,五歲的時陣,伊的阿爸就過身矣,好佳哉後爸真疼伊,用心共伊栽培。

  伊對淡水女學校畢業了後,閣想欲去日本留學。in阿母驚伊受苦,毋肯答應,毋過蔡阿信真堅持,阿母只好順伊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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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1年蔡阿信轉來台灣服務,後來佇台中開一間清信病院。若是散赤人予伊治病,伊攏會減收錢,甚至毋免錢。因為有查某醫生咧替人看病,女性就免驚歹勢,有啥物症頭攏會當放心共醫生講,對台灣的女性醫療貢獻真大。

  蔡阿信佇八十六歲的時,閣捐錢成立「至誠社會服務基金會」,照顧濟濟的婦人人。蔡阿信奮鬥的過程予人真佩服,伊對社會的愛心嘛真使人感動,是咱學習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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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瑋〈烏鳥〉

  陳建瑋的第二塊專輯《古倫美亞》,佇今年(2016)的金曲獎提著最佳台語男歌手和最佳台語專輯兩个大獎。下面欲紹介的這首〈烏鳥〉,嘛有得著最佳作曲人的提名。

  對歌詞內底,咱會當看著伊創作台語歌的目標。就算佇華語音樂主流之下,嘛欲繼續拍拚做台語歌,將台灣的文化唱予無仝文化的人聽,予全世界的人攏會當聽著台語歌的媠,請逐家鬥陣來欣賞。

詞/曲:陳建瑋

烏雲天 毋知到底啥原因
總是雄雄出現阻擋咱路程
雨咧嚷 一雙翼仔飛袂行
我是踮在空中拍拚的鳥仔

莫笑我 戇戇唱台語
若是 全世界的人攏唱咱的歌
烏人白人攏知咱的文化
我毋管路有偌歹行
我的膽是鐵拍

全世界的人攏唱咱的歌
好人歹人逐家攏免驚啦
予我一个舞台
我會飛甲真懸

留聲機 唱著滿山的春色
彼是我的阿公青春的熱情
收音機 唱著浪子的心情
彼是我的爸爸拍拚的勇氣

莫笑我 堅持唱台語
若是 全世界的人攏唱咱的歌
烏人白人攏知咱的文化
我毋管路有偌歹行
我的膽是鐵拍

全世界的人攏唱咱的歌
好人歹人逐家攏免驚啦
予我一个舞台
我會飛甲真懸

我會飛過大海
這是我的舞台

自由自在的舞台
這是咱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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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玉的台語關懷之路

 

顏之群

行入台語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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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多年前,周清玉在彰化創辦關懷文教基金會,並成立了關懷廣播電台。至今,關懷文教基金會在彰化地區舉辦的台語演講比賽,已是極具指標性的活動。在台語進入教育體制之前,周清玉便已走上了台語這條路,並積極推廣本土文化,堅持紮根在地。訪談開始前,周清玉還特地打開音響,播放他所填詞的歌曲〈咱彰化〉,整個室內,頓時充滿了濃濃的台灣味。

  原來,在擔任縣長期間,周清玉走遍彰化各地,接觸到許多不同年齡層的人,他發現,人們對台灣的了解、土地的認同日漸薄弱。當時,台語還沒有列入正式課程中,周清玉已經注意到語言的問題:長期以來的語言政策,使台語被視為低俗、難登大雅之堂的。隨著這樣的觀念逐漸傳播,台語的生命力慢慢流失,同時,當中所蘊含的文化內涵也正在被遺忘。但他也知道文化教育並非一蹴可幾,於是便成立了關懷文教基金會,開始舉辦台語演講比賽。他謙虛地說:「其實彼陣無想遐濟,感覺家己會當做的嘛有限,就先做好一件代誌。」也因為這樣,關懷台語演講比賽一直只在彰化地區舉辦,但這一辦就是二十年。談起剛開始舉辦台語演講比賽的情況,周清玉笑得尷尬:「彼當陣提供獎金、獎狀,閣愛四界去姑情人來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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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路行予闊

  關懷文教基金會舉辦台語演講比賽所遭遇的處境,正反映了台語的困境。而在九年一貫課程實施後,學童開始能夠在課堂上學習本土語言(一開始稱鄉土語言),學校也會舉辦鄉土教學活動。關懷文教基金會便在每年持續舉辦台語演講比賽之外,協助學校辦理鄉土教學活動,實踐最初推廣台灣文化的理念,同時,也讓更多人開始認識關懷文教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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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清玉說:「我們希望由一點做起,慢慢連成線,最後遍地開花。」從每一年的關懷台語演講比賽做為起點,關懷文教基金會也推動「關懷文化列車」、「防治家庭暴力」、「送書到偏鄉」等活動,除了推廣文化,也提倡公益。這些活動,看起來也許南轅北轍,但在周清玉的心中,其實有個概念來貫穿這些活動,那便是「弱勢關懷」。周清玉從政時,便特別重視婦女權益、家暴防治等議題,這也是社工的專長領域。而接觸文化、教育領域後,他體會到在社會中,文化弱勢常因為對於個人沒有直接的傷害,容易被大眾所忽略,但其影響的層面往往更廣、更深遠。他希望在關懷文教基金會的努力下,影響更多人一同來參與,打造更友善的學習環境,形成正向回饋,讓弱勢文化重新獲得重視。


這條路裡,有你也有我

  經過二十年的努力,至今,關懷文教基金會確實開啟了台語學習的諸多面向。第一屆原本勉強湊齊五十人參加的台語演講比賽,2015年已經吸引九百多人報名參賽;「趣味台語文化營」也邁入第六年。以台語放送的關懷廣播電台,每天陪伴著在地人的生活。瀏覽節目表,可以看見豐富多元的內容,除了常見醫學保健、地方新聞、時事論壇外,還有弱勢關懷、答喙鼓、台灣老歌,以及介紹彰化地區的歷史文化等節目,與關懷文教基金會的活動相得益彰。對廣播有興趣的家長、小朋友,也可以一起來參加「台語廣播親子體驗營」,認識廣播節目的規劃和製播過程,並能親身進到錄音室和大家在空中相會,當個一日播音員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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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來,關懷文教基金會積極規畫世界母語日活動,將關懷的觸角延伸到原住民語、客語和新住民的母語等。另外,還創立了關懷合唱團、劇團,以音樂和戲劇等不同藝術形式來表現語言的美。關懷合唱團不僅自辦成果展,更多次受邀演出,建立起良好的口碑。2013年甫成立的關懷劇團,也吸引了許多熱愛戲劇的在地民眾投入,至今已推出了〈大家新婦〉、〈甜蜜家庭〉兩齣台語音樂劇。因此,訪談中周清玉也特別感謝關懷文教基金會的工作團隊,還有一路上協助過關懷的每一雙手,更重要的,便是參與活動的每一個人。凝聚這股正向的力量,未來的路才能繼續走下去。

 

頭前的路鬥陣行

  許多長年為台語而努力的人,看到台語快速流失的情況,內心不免感到焦慮。二十年前的周清玉也一樣,但如同俗語所說:「路無行袂到,事無做袂成。」關懷文教基金會選擇從台語演講比賽開始,先把一件事做好,打下紮實基礎後,再一步一步往前走。當我們問到基金會未來的規劃,周清玉說:「其實一開始就無特別想講欲做啥。」要讓語言具有生命力,就要能運用在生活的每個角落,時時都可以學習。關懷文教基金會從演講比賽和廣播節目開始,開闢台語表現的舞台,再慢慢帶入營隊、研習、講座等形式,結合公益、音樂、戲劇、文學和教育等領域,開展了台語學習的面向。對於目前的台語教育,周清玉則認為,應該要開始培養幼兒園的台語師資,讓學校的母語教學持續向下紮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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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多年的耕耘,有了不錯的成果,這幾年關懷文教基金會在彰化所舉辦的比賽、活動,有許多外縣市的學校、家長和小朋友都表達了他們想參與的意願,不過基金會都委婉的回絕了。周清玉笑著說:「還是那句話,我們希望由一點做起,慢慢連成線,最後遍地開花。」關懷基金會在彰化地區,用二十多年走出了一條台語推廣的路,周清玉當然想要把路走得更寬闊;不過,他更希望的,是能有更多人一起往前走,從彰化走到全國,台灣各地的人們,都能「關懷」自己的家鄉、自己的文化。訪談告一段落了,耳邊又傳來一開始周清玉為我們播放的〈咱彰化〉:「彰化舊名叫半線,有山有水人文雅,一府二鹿三艋舺,古早到今有名聲,南來北往山海線,攏愛經過咱彰化。……」我想這正是周清玉所想望的,有一天,我們都能夠為腳下的土地,譜出一首首世代傳唱的歌謠。

 

〈咱彰化〉

彰化舊名叫半線,有山有水人文雅,

一府二鹿三艋舺,古早到今有名聲,

南來北往山海線,攏愛經過咱彰化。

 

八卦山頂有大佛,濁水溪邊好田園,

鹿港字畫滿市街,和美書院好讀冊,

扇形車庫玻璃廟,獨一無二愛寶惜。

 

溪湖葡萄甜粅粅,花壇茉莉芳芳芳,

二林柳丁圓滾滾,大城西瓜紅紅紅,

溪洲菝仔脆脆脆,田尾花蕊媠噹噹。

 

福興牛奶芳貢貢,芬園米粉𩚨𩚨𩚨,

埤頭豬仔肥朒朒,王功蚵仔鮮鮮鮮,

線西海產活跳跳,伸港有名是蒜頭,

 

物產豐富人欣羨,男女老幼樂安然,

百姓樸實真拍拚,企業成功占頭名,

鞋仔襪仔跤踏車,世界第一上時行。

 

本土語言主流化,祖先文化咱來湠,

士農工商齊仝心,母語保存咱責任,

眾人牽手向前行,國際發光好名聲。

*全文刊於《台語教育報》第48期(20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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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草屯囡仔,唱在地的聲

  前一站仔捌分享過一篇報導〈草屯陣頭囡仔 饒舌歌推銷故鄉〉,咧講兩个草屯少年家,用『饒舌(rap)』來紹介的故鄉──草屯。Rap是一種足重視節奏佮押韻的音樂,雖然是對西方傳來的音樂類型,毋過佮台語本身強調韻律的特色是誠對同。

  親像台灣的唸歌、褒歌,就攏有真濟的鬥句,會當將台語「七聲八調」的音樂性、「隨前變調」的變化,猶閣「入聲字」的節奏感展現出來。Rap是這馬真濟少年人佮意的音樂類型,佇台灣,嘛有一寡創作者,用台語來寫rap,唱起來佮華語的氣口就完全無仝,逐家若是有興趣會當比較看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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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片:草屯囡仔提供                      

  「草屯囡仔」就是兩个佮意rap的少年家組成的,對草屯出發,用家己的母語,寫出對土地的感情。這兩个少年家,一个跳官將首跳十外冬、一个是摃野球大漢的,音樂予變做好朋友,感情好甲若一家伙仔仝款。同時,做音樂嘛是認捌故鄉、了解家己的一款方式。文化欲傳承落去,愛有人保存、有人推捒,嘛愛有人創新。昨日是921大地動十六週年,「草屯囡仔」特別寫〈地牛翻身〉這首歌,來紀錄面對這場災難的心情佮思考,逐家會當來聽看覓,用台語唱rap,毋但媠氣,閣會當感動你。

是草屯囡仔,唱在地的聲

 

草屯囡仔──地牛翻身 Feat.顏冠希JY/大天D.Ten

 

(大天)

故鄉彼幅美麗的風景

佇彼暝 全然攏變色

只聽著不安的聲音

予阮心內的雨落袂停

(樞育)

啥物款的情形親像電影面頂

啥物款的風景佇彼暝攏走精

彼是一場災難我的表情表示怨嘆

睏甲毋知影人的我彼時 閣細漢

佇彼个暗暝全倒 台灣全島

地牛反身車籠埔 連媽祖嘛煩惱

天咧艱苦 所以天變紅色

人咧艱苦 思念故鄉風景

思念阮序大 是毋是感覺冷

想著阮老爸 是毋是照常啉

眼睛毋敢擘金 一百空兩秒鐘

恐怖的顫動 到底啥物情形

我實在毋敢閣想彼啥物情景

干焦知影十六年前的我心真冷

行佇提起這故事的路頂冷清清

這條欲講查埔囝的目屎筆記台灣九二一

(大天)

崩去的山峰毋通阻礙咱的路

有時想起彼時暗暝阮也會艱苦

彼當時 不安的心 感謝有恁的照顧

重新行出為阮故鄉的路

(阿倉)

這場天災發生時我閣細漢

無法度救人性命當時我怨嘆

看到親像地獄的南投天咧吼

當時人散親像狗蟻四界走

佇彼眠 爸母揹著我覕佇國小邊仔

我一四周攏是沒訊號的收音機仔

烏暗的南投城市 人用目屎扶持

聽著的攏是揣無親人吼甲無力的聲音

崩去的厝 裂開的路 十幾萬戶

無情的雨 這場重建之路 欲按怎度

代誌經過十六年 烏暗伊總會過去

這場地動的記持 我是比誰攏較深

阿公對我講放心 地牛咧反身 總是會煞

祈求菩薩軟心 地牛咧走精 阮攏咧掣

我偌希望當我斡頭時 無十六年前彼段記持

(大天)

崩去的山峰毋通阻礙咱的路

有時想起彼時暗暝阮也會艱苦

彼當時 不安的心 感謝有恁的照顧

重新行出為阮故鄉的路

重新起著 阮的故鄉

漸漸畫著這幅美麗的圖

若是問著阮的心

也會堅強行阮的路

(顏冠希)

我閣會記得 彼年我十六歲

睏咧馬路頂懸 看天頂紅甲若血

對面開貨車的阿義仔講起

烏溪橋就佇伊頭前斷去 伊驚甲半死

厝內電話閣袂通 伊向天求菩薩保庇

保庇厝內大大細細平安無代誌

會記得彼晚阿公穿內衫佇外口坐

我跑入去厝幫伊提外套 閣予伊罵

無水無電無聲音 嘛無厝蹛

有血有肉有目屎 嘛有心痛的感覺

受傷的山城恬恬咧睏

毋敢閣講 彼逝紅色的傷痕

中寮的厝 排隊領的便當

無所在睏 滿出來的便所

所有我攏會記得 毋管時間按怎過

毋管今年我幾歲 彼年我十六歲

(大天)

崩去的山峰毋通阻礙咱的路

有時想起彼時暗暝阮也會艱苦

彼當時 不安的心 感謝有恁的照顧

重新行出為阮故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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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銘祐〈想〉

謝銘祐的台語歌詞,佇用字頂懸嘛看得出伊的用心,佇影片下底,除了有佮歌詞,閣有另外解說歌詞內底的台語詞,真適合拄開始學台語的朋友那聽那學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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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靈〈皇軍〉

進前分享過謝銘祐的〈想〉,對內底的用字,會當看出這馬一寡音樂創作人咧寫台語歌詞的時,對台語用字攏真用心,毋是家己想著啥物就烏白鬥。

今仔日閣欲分享這首歌,閃靈的〈皇軍〉民謠版,影片下底毋但有歌詞,歌詞內底甚至閣有發音的說明,逐家會當斟酌共聽看覓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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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觀園:俗諺 

番仔王駛美國船

  林番王是以早基隆的一个翕相師,彼時是1950-1960年代,台灣拄經過二二八,規个社會閣罩佇白色恐怖的雺霧當中,逐家攏盡量佮政治保持距離。

  毋過這个林番王,煞以黨外「民社黨」的名義來參加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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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顏智

 

顏智是Mahatma Gandhi(甘地)的人名翻譯,若是想無是按怎,用台語(Gân-)念看覓的你就知影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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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台語歌的郭一男

丁愛玉台南報導

  訪問郭一男老師、王秀如,老師說到當初洪一峰老師是亞洲唱片的紅牌歌星,但卻被台北另外的唱片公司挖角,洪老師在盛情難卻之下,因此就得罪亞洲唱片公司,就連他的學生王秀如也被拒於門外。本來,郭一男老師幫王秀如安排給亞洲唱片,也就石沉大海。郭老師就想既然亞洲食言,又為了實現諾言,就乾脆自己開唱片公司。無心插柳柳成蔭,卻一舉賣了超過10萬張唱片,從此墊定了南星唱片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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